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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AI创始裂变:资本、控制与AI帝国的诞生——马斯克与奥特曼的权力游戏全解析

2015年,旧金山Mission District,Y Combinator总部三楼。窗外细雨朦胧,山姆·奥特曼(Sam Altman)在屏幕上写下又删去一行字——“AI是人类持续存在的最大威胁”。这并非全然出于信念,而是为了撬动一个关键人物:埃隆·马斯克(Elon Musk)。三个月前,在门洛帕克的Rosewood Sand Hill酒店,马斯克在晚餐间表达了对DeepMind被谷歌收购后的深切忧虑——“如果没有人制衡,我们这一代人会犯下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错误。”奥特曼捕捉到了他眼中真实的恐惧。

OpenAI最初的办公室位于旧金山Mission District的Pioneer Building(示意图)

2015年12月,OpenAI作为非营利组织成立,马斯克承诺投入数千万美元。蜜月期短暂而理想主义:研究员们接受低于市场价的薪水,睡在办公室沙发上,首席科学家伊利亚·苏茨克弗(Ilya Sutskever)在白板前沉思智能的本质。然而,结构性裂痕早已埋下。马斯克从未真正将OpenAI视为独立实体——他曾要求团队协助修复特斯拉的自动驾驶项目,并挖走了核心研究员安德烈·卡帕西(Andrej Karpathy)。

2017年,算力需求爆炸式增长,资金压力凸显。在帕洛阿尔托的一处宅邸,马斯克向奥特曼摊牌:“把OpenAI交给我管,我做CEO。或者并入特斯拉。”他坚信只有自己能引领人类免受AI威胁。奥特曼未当场拒绝,但已然开始筹划。

2017年前后,OpenAI团队在旧金山办公室讨论技术路线(示意图)

转折点发生在2017年9月的一通三方通话。马斯克、苏茨克弗和联合创始人格雷格·布罗克曼(Greg Brockman)讨论转型。通话记录显示,马斯克积极推动从非营利转向“B-corp或C-corp”,并称“明天就把流程启动起来”。然而,后续谈判中,他要求多数股权、完全控制权,甚至谈及让自己的孩子继承对AGI(通用人工智能)的控制。团队无法接受。

布罗克曼的私人日记揭示了当时的挣扎:“不能说我们承诺了非营利……从他手里偷走这个非营利组织是不对的。”团队最终拒绝了马斯克的条款,并非因密谋背叛,而是不愿虚假接受后再食言。

2018年2月,会议桌上摊牌。马斯克断言OpenAI无法筹得足够资金,宣布退出,并终止了后续捐款。据在场者描述,他离开前长久注视奥特曼,眼中翻涌着愤怒与辨认——仿佛突然发现,那些曾经的共鸣,不过是对方精心校准的镜像。

OpenAI成立初期,马斯克与奥特曼曾共同出席活动(资料图片)

分裂后,两条叙事展开激烈战争。马斯克通过社交媒体与法律诉讼,指控OpenAI违背非营利初心,变成“闭源的、追求最大利润的公司”。OpenAI则在2026年1月发布声明《埃隆隐瞒的真相》,公布完整通话记录与日记,指控马斯克发起“骚扰运动”为自家xAI争取优势。

而奥特曼转向了微软。萨提亚·纳德拉(Satya Nadella)看到了抗衡谷歌的机会。首笔十亿美元投资,最终追加至一百三十亿。ChatGPT的发布引爆全球焦虑——律师、程序员、教授们首次切身感到被取代的危机。这种“存在性焦虑”恰恰成为商业飞轮的最佳燃料:焦虑驱动采购,采购推高估值,资本训练更强模型,模型制造更深焦虑。

然而,帝国的光鲜上层之下是隐形剥削。在肯尼亚内罗毕,数据标注员以每小时不足两美元的薪酬审核暴力内容;在智利阿塔卡马,数据中心与干旱社区争夺水源;在田纳西州孟菲斯,xAI的“巨像”超级计算机燃气轮机向工薪社区排放废气。调查记者凯伦·豪(Karen Hao)称之为“AI殖民主义”——焦虑向上贩卖,痛苦向下转嫁。

2015年那个夜晚,马斯克或许以为他失去的是一家公司的控制权。实际上,他失去的是整个AI叙事的定义权。故事从“如何确保AI安全”转向了“AI将如何重塑一切”。两个曾共享恐惧的人,最终一同为全球焦虑机器添柴加火。而机器本身,只计算一件事:你的恐惧,能否变成钱?

(本文依据凯伦·豪《AI帝国:山姆·奥特曼OpenAI内的梦想与噩梦》、OpenAI官方声明《埃隆隐瞒的真相》及马斯克诉讼案法律发现文档等信源撰写,部分场景细节基于事实框架重构。)